不只追求被喜歡:用一致的原則累積主管的信任

不只追求被喜歡:用一致的原則累積主管的信任

想讓團隊氣氛好,容易不知不覺把討好當成管理。當決策必須取捨,清楚說明理由、維持原則一致,比讓每個人當下滿意更值得練習。

分清短暫人氣與長期信任

當主管,最重要的修煉之一,就是不再追求「被喜歡」,而是要學會「被尊重」。我看過太多爛好人型的主管,總想討好團隊裡的每一個人,生怕誰不開心,誰覺得不夠被重視,結果拼了命做老好人,反而容易忽略自己的原則與判斷。而真正的主管,不怕做出不討喜的決定,因為他知道,領導需要對結果與過程負責,不能只看當下的人氣。

要如何能一步一步讓自己的原則漸漸篤定?我開始學會區分「人氣」和「信任」。人氣可以靠迎合,信任則是長期的累積,是一種人們相信你會做正確事情的信念。當你不再急著讓每個人都對你笑臉迎人,而是專注於累積被信賴的基礎,我反而感受到更深層的連結。

在不容易的決定裡維持一致

我也慢慢承認「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這件事想清楚之後,很多壓力就會鬆動。做完一個重大決策後,總會有人有意見、有人不舒服,但如果那是對整體最有利的選擇,學會不再為這些雜音糾結。情緒會來,但可以讓它走。

而在實踐裡,我更重視的是:用「一致性」來建立原則。說到的事就做到,承諾的原則就不輕易動搖。這種一致性會慢慢讓人相信「她說這句話,就是算話的」。這種信任,才是團隊運作真正的穩定力量。

我很喜歡一句話:「如果你想被所有人喜歡,那就去賣冰淇淋,別當主管。」這話雖直白,卻是我每次內心搖擺時最實用的提醒。

如果你想被所有人喜歡,那就去賣冰淇淋,別當主管。

從讚美走向具體回饋:陪職場新人看見能與不能

從讚美走向具體回饋:陪職場新人看見能與不能

新人遇到回饋時的不安,可能來自許多不同經驗。比起用玻璃心概括一個世代,主管更能做的,是把期待、優點與需要調整的地方說清楚。

先理解落差,不急著貼標籤

工作中有時會遇到,新人對回饋感到失落,主管卻以為只是正常提醒。雙方看到的落差,需要被理解,不宜直接歸成某個世代特別脆弱。

一個人的反應可能和過去經驗、目前壓力、任務清楚程度與說話方式都有關。僅憑眼前的表現,無法推論是童年被過度讚美造成的。

讓肯定與改善都有具體依據

我更想討論的是,如何把回饋說得具體。哪一部分做得好,為什麼有幫助;哪裡仍有落差,期待的標準是什麼,都需要讓對方聽得明白。

肯定不必空泛,改善也不必透過責罵。可以一起回看成果,請對方說說自己的判斷,再討論下次需要哪種支援與練習。

真正重要的,是讓夥伴有機會誠實看見能與不能。在清楚而尊重的對話裡,慢慢建立自己的工作判斷。

從五歲的奇想,到工作裡的創新:讓想像接上方法

從五歲的奇想,到工作裡的創新:讓想像接上方法

小時候想把客廳變成游泳池,長大後則把想像帶進提案。回看這些經驗,創意需要的不只有念頭,還有理解條件、安排流程與和人溝通的能力。

想像之後,還要看見現實條件

我想,我最早提創新的年紀是在5歲的時候,但嚴格來說,我根本沒有提,是直接創新的做下去了。寫到這的時候,我終於明白,原來我始終是在提案的時候,心裡已經直接去到:『我就要這麼幹了!』的程度。只是小時候不懂得控制,也就做了。

到底我五歲的時候,做了什麼事?五歲夏天的某一個午後,我把洗手間裡的浴缸放滿水,用瓢子,一瓢一瓢的往客廳倒,我想把家裡的客廳變成游泳池,因為好熱,我跟堂妹說,如果我們可以在家裡玩水就會很涼,快來把水往外舀。

結局是,樓下天花板在滴水,我家客廳水滿到腳踝,那時候我媽剛生完我妹正在房間裡坐月子,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直到鄰居按門鈴,我媽走出房間才驚覺大事不妙,那天下午,我因為這件事受到體罰。如今回看,這是一段真實的童年記憶,並不是我認為合適的教養方式。

把點子拆成可以討論的步驟

創新在後來,求學期間與就業後,也一直不斷在我身上發生,稍微梳理一下這個歷程是怎麼發生的?大致如下:我對於眼前發生的事,都會是看懂了以後,接著就會想,應該還有其他可能吧,如果是我,我會怎麼做。

於是,我到底會怎麼做?心裡會先有一個想像畫面,接著我才想,我要怎麼到達心中的想像畫面,要到達的流程會是什麼。開始步驟一二三的流程出現,有時候會自己打槍流程,再重新來過,看到流程具象後,才是每一個步驟會使用到的工具,以及最重要的是要和誰溝通事情才能成。

因為信念太堅定,想方設法的假設溝通對象在意的要點,不斷推敲成功的機率,想好腳本再開始溝通。創新永遠不怕沒點子,一個失敗還有下一個,想像是我的超能力!

這一路來,在當時都算創新的,包含高中校刊形式與內容的創新、首次學生發起全校專題演講的開端、大學營隊政府補助案、出社會後的專題提案、獎項與整合廣告的開端…現在看起來是一般的事,當初卻是新鮮事,過去也就過去了。反而是生活和工作中,因為有許多創新,從 0到1 是我的擅長,於是能讓工作有趣,也能找到新契機。

創意就在你身邊,生活裡多觀察,理所不當然,就有更多可能性!

安靜離職之外:重新談工作投入、選擇與責任

安靜離職之外:重新談工作投入、選擇與責任

對工作的投入程度不同,不必急著用世代解釋。從個人期待、角色責任與組織支持談起,或許更能理解夥伴為何選擇現在的工作方式。

先理解選擇,不急著用名詞定義人

談工作投入時,人們常用安靜離職或熱血拼搏描述不同狀態。但標籤之外,更值得了解的是:一個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工作,以及目前的合作條件是否支持他投入。

不同世代裡,都有人追求挑戰,也有人重視穩定。只用年齡或是否經歷困乏解釋態度,容易錯過個人期待、工作負荷與組織管理等實際因素。

把投入與責任放回具體合作

我會先問自己,這份工作有哪些仍願意投入的部分?哪些責任已經答應,就需要清楚完成?若期待與現實不一致,又能和主管或夥伴討論哪些調整?

主管同樣需要回頭看,目標是否合理、付出是否被回應、團隊是否有必要資源。要求投入之前,也要讓合作具備公平與可以信任的條件。

選擇自己的工作方式,可以同時包含界線與責任。把需要說清楚,把承諾做好,也持續思考自己想帶來什麼貢獻,會比被一個流行名詞定義更有幫助。

夾在中間的人,才看得最清楚

夾在中間的人,才看得最清楚

中階主管夾在老闆期待與團隊需求之間,如何兼顧向上溝通、帶人與自己的原則?從企劃轉任業務,再走到雜誌媒體主管的 Pei,在這次人物專訪中談起她的管理經驗,也說出一個內向者每天面對人、協調人,仍選擇承擔責任的心情。

「你知道嗎,我連想抱怨都覺得浪費時間。」

Pei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委屈,反而帶著一種歷經磨練之後的篤定。她從企劃做起,轉戰業務,一路走到雜誌媒體的業務主管位置。旁人眼中,她是談判桌上身段柔軟、卻從不失守原則的那種人;她自己知道,這一切不是天生,而是在無數個上下夾擊的當下,一次次硬撐出來的。

從企劃到業務:跨部門溝通如何成為管理的起點

很少人知道,在Pei的業務名片背後,其實藏著一個深根十多年的企劃靈魂。

「我以前什麼都自己做,記者會的活動、道具、腳本、媒體購買,一條龍把它跑完。」她回憶起早年做企劃的日子,語氣裡有掩不住的懷念。那種從零到一、全程掌控的感覺,深深刻在她的性格底層,她說那叫「使命必達」,也可以直接叫做「控制欲」。

轉做業務之後,她意外發現,這份工作給了她企劃時代得不到的東西——直接面對人。「業務可以遇到非常多不同產業的客戶,你可以聽到他們的故事,看到成功人士背後的心路歷程。我喜歡這些。」過去企劃的想法必須透過業務這道關口才能抵達客戶,如今她自己就站在第一線,想法不需要翻譯,直接賣出去,「那種爽度很高」。

然而,企劃人做業務,最大的挑戰不是不懂銷售,而是學會放手。過去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事,現在必須透過跨部門整合,仰賴內部企劃、外部資源,在無數個溝通節點裡找到平衡。「這個轉譯的過程,對我來說花了很多時間去適應。」她坦承,但也正是這段適應,替她日後走上管理職,悄悄打好了地基。

「業務要同時對客戶、對內部、對外部溝通,這三件事加在一起,其實就是主管每天在做的事。」她說,好像突然明白,那些年的跨部門磨合,從來都不是浪費。

中階主管的兩難:在老闆期待與團隊需求之間

有一年,Pei在一場主題為「三明治世代」的論壇上,第一次把自己的處境說清楚。

「我覺得我們這個世代,不管是家庭還是工作,一直都是三明治。家裡有上有下,公司也有上有下。」她說得雲淡風輕,但那句「一直always被夾在中間」,聽起來並不輕。

中階主管的困境,從來不只是管理技術問題。對上,要揣摩老闆的思路,完成目標,還要在目標達不到的時候,誠實說明解方和反省;對下,要帶著不同性格、不同世代的人往前走,還要在他們失守的時候,替他們扛起那個缺口。「當你的人出去打仗,如果他攻不下來,主管就是要去幫他攻城。」Pei說,這不是軟弱,這是責任,是她對「團隊」這兩個字最真實的詮釋。

讓人意外的是,這樣一個每天穿梭於向上向下之間的人,骨子裡其實是個「大I人」——極度內向,所有能量都消耗在與人交流上。「我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客戶服務和團隊溝通,還要再花心力向上經營關係,對我來說耗能非常大。」她停頓了一下,「管理老闆其實我還可以,但要跟他日常相處,才是我最難的部分。」

對 Pei 而言,向上溝通逐漸成為一種把事情說清楚的練習。她學會了一套與上位者共處的務實方式:目標達到了,讓他知道;達不到,告訴他你的解決方案;連解決方案都沒有,至少讓他看到你從這次失敗裡學到什麼。「他們想聽的,其實就是這個。」

帶領不同世代的團隊:在包容中守住責任與原則

談到如何帶領年輕一代的業務,Pei先是笑說自己因為有孩子,對流行梗句和社群文化還算跟得上,「距離不算遠」。但她很快話鋒一轉,說到了她最在意的事:原則。

「我是一個充滿人文關懷的業務,我不是那麼目標導向,但這是我的責任。」她說,業務工作對她而言從來不是純粹追數字,而是一種承諾。正因如此,她對底下的人要求的也不只是業績達標,而是「在追逐過程中,你有沒有真的經歷過什麼」。

沒有達標,她可以接受。但躺平、不努力、對客戶沒有責任感,她不行。她舉了一個真實發生的例子:客戶緊急出狀況,某個業務下班後完全不回應,隔天她直接找來面談,「我告訴他,如果你家失火,你會接電話嗎?那客戶的事,你有沒有放在心上?」

有人因此改變了,有人依然覺得「反正你也解決了」。對後者,她沒有留情,直接提出分開合作,「不是懲罰,是我對我的客戶也有責任,我不能讓客戶被這樣對待。」

面對上下世代之間關於「下班」與「責任感」的巨大分歧,Pei不是沒有困惑過。她理解年輕世代有自己的生活價值觀,她也承認那不一定是錯。但她更相信一件事:「如果事情沒做完,時間到了就登出,這件事如果成為常態,這間公司,甚至這個國家,還有競爭力嗎?」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也沉默了一下。

那沉默裡,藏著一個中階主管的掙扎:她試著理解年輕世代對生活與工作的界線,也在意客戶承諾與團隊責任。如何把彼此的期待談清楚,成了帶人時無法迴避的課題。

從抱怨走向解決:中階主管慢慢累積的管理視角

訪談接近尾聲,Pei說了一句讓人回味的話:「現在我還是會抱怨,但抱怨的量少很多了。因為你會先去解決事情,等你解決完回頭,有時候那個抱怨已經可以一笑置之了。」

從 Pei 的經驗裡,可以看見中階主管逐漸調整自己的過程。委屈和壓力仍在,但她把更多心力放在眼前能處理的事,也開始從一次次協調與決定中,理解自己在團隊裡的位置。

夾在中間的人,常常是最辛苦的,卻也往往是最能看清楚上下兩端的人。他們練就的,不只是溝通技術,而是一種能同時站在不同位置思考的能力。

Pei說她習慣了。但那個習慣,不是麻木,是一種選擇——選擇繼續站在那個最費力的位置上,用原則撐出空間,用包容留住人,用責任感,對抗這個越來越傾向「隨時登出」的時代。

你是自己最重要的貴人

你是自己最重要的貴人

當工作表現需要被看見,我們也容易把自信交到別人手上。資深工作者 Jingle 從同事成立的「誇誇群」談起,分享她對職場認同、團隊分工與自我肯定的觀察。這場對話邀請我們把目光收回自己:在等待貴人之前,先練習看見自己的能力,也誠實面對仍需成長的地方。

她聲音沙啞,說是特地打了針才能來錄音。見面的第一句話,她就帶著笑說,「為了帶給大家歡樂,我也是拼了。」這就是Jingle,一個在職場摸爬滾打多年、見過各種人性面貌的資深工作者。她不說教,卻處處是洞見;她不煽情,但話語裡有一種讓人靜下來的力量。那天,她從一個職場群組的故事開始聊起,說著說著,也談到了職場裡對認同與肯定的需要。

從誇誇群談起:職場裡對肯定的需要

Jingle有一段時間在一家公司工作,同事們自發成立了一個群組,名字叫「誇誇群」。

「不是普通地稱讚,」她說,「是很認真、很細緻的那種。你今天做了A這件事,要說你好棒;B這件事雖然有一點不妥,但B之一、B之二你真的也很棒。要到那麼細。群組裡只有愛與和平,不能有任何批評。」

她說這件事時,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感嘆。不是嘲諷,而是真的想搞懂,為什麼這一代人會需要這樣一個群組才能撐下去?

她聯想到海外工作時看過的相似情況,也回頭思考成長經驗的影響。在她的觀察裡,有些人習慣從父母、老師或同儕那裡得到鼓勵,卻較少練習自己評估表現。這是她理解眼前同事的一個角度,也讓話題從「需要被誇獎」,轉向「如何建立自己的判斷」。

「他們是吃誇獎長大的,」Jingle說,「問題是,所有的誇獎都是從外部給的。爸媽給、老師給、同學給。他從來沒有機會練習誇獎自己,因為還沒開口,外面就已經送進來了。」

對 Jingle 而言,這個群組讓她看見一個值得討論的問題:當熟悉的鼓勵變少,我們能否說清楚自己做得好的地方,也承認尚未做好的部分?自我肯定,或許就從這樣具體而誠實的回望開始。

當肯定變少,如何面對職場裡的不安

進入職場之後,這種從外部填充的自我認同開始出現裂縫。

Jingle觀察到一種很典型的模式:有些年輕人覺得自己在部門裡舉足輕重,開始代替主管發言,告訴同事「主管的意思是這樣,你們最好聽我的」。等到同事去求證,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那個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扭曲訊息,他只是太渴望自己是重要的那個人,久而久之,渴望化成了幻想,幻想又被當成了事實。

「他覺得這個部門沒有他就會垮,」她說,「所以當主管找別人支援,他馬上陷入恐慌,覺得自己被取代。但問題是,主管根本不知道他在想這些。所有的焦慮,都是他自己製造出來的。」

她的一位心理諮商朋友曾說過一句話,Jingle一直記著:「安全感是自己給自己的,信任感才是別人給你的。」這兩件事搞混了,人就會永遠活在向外索取的迴圈裡。你向外要認同、要肯定、要被看見,但那些東西沒有人有義務一直供應給你。

當外部的肯定不再源源不絕,有人會開始反思,把碎掉的玻璃心一片一片撿起來,弄清楚每一塊破碎的原因。但更多時候,人選擇的是另一條路——找人怪罪。主管、同事、環境、星座,最後找到一個萬用的答案:「都是原生家庭的錯。」

Jingle說這段話時帶著笑,但笑聲裡有種清醒的悲涼。「找人怪很舒服,可是以長期來講,這樣的心理狀態不會讓你變快樂。不快樂的能量,只會吸引到同樣不快樂的人。你就永遠在那個迴圈裡繞。」

謙虛不是退讓,是看清自己真實的位置

聊到後來,話題轉向了一個更現實的命題:你到底值多少?

「沒有一間公司,會因為少了你而倒閉。」Jingle說這句話不是殘忍,而是在提醒一件事——當你覺得自己不可取代,恰恰說明你還沒有真正理解一個組織的運作邏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重要的不是你覺得自己多重要,而是你真實創造了多少價值。

她分享了一個細節。就在訪談錄音開始前,她的工作夥伴們正在討論商業模式與架構,而她只是旁邊的「內容產製者」,沒有被邀請加入那個對話。

「他們說你現在的價值站在這裡」Jingle說,帶著點自嘲的笑,「然後我就想,對,我就做好我擅長的事,架構跟商模就交給他們。這樣才是分工。」

這種清醒,需要一點點自我放下,也需要一點點對他人的信任。當你不再需要用「沒有我不行」來確認自己的存在感,你才能把眼光放回自己真正能做好的那件事。

她也提到,一個人若真的忙於目標,根本沒有時間抱怨。「你有時間關注別人的是非,表示你沒有在看你自己眼前要追的東西。你時間花在哪裡,你就成為什麼樣的人。」

這不是雞湯,是她看過夠多職場人起伏之後,得出的務實結論。

練習自我肯定,從認真對待自己開始

整段對話裡,有一句話讓人久久停在那裡。

「你一定是自己第一個貴人。你如果沒有辦法發現自己的好,你又怎麼讓別人發現你的好?你自己都不認同自己,為什麼別人要花時間認同你?」

這段話把對話帶回自己能做的事。被看見固然令人開心,但在等待他人認可的日子裡,也可以先累積能力、整理成果,辨認自己真正想走的方向。對 Jingle 而言,認真對待自己,是讓機會靠近之前能先開始的練習。

Jingle不是要大家變得自大,她說的恰恰相反。謙虛地認清自己的能力邊界,踏實做好自己擅長的事,不把時間浪費在怪罪與比較上,把精力留給真正值得追逐的目標。

在這個誇誇群盛行的時代,也許我們最需要的,不是多一個人告訴我們好棒棒,而是學會一個人靜下來,認真問自己:今天,我真的做了什麼?我從中得到了什麼?那個答案,不需要群組,不需要掌聲,只需要你誠實地面對自己。

而那一刻,才是你真正成為自己貴人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