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總編輯 | 4 月 3, 2026 | 生活
一個品牌如何承接一座城市的記憶?Kirin 與 KK 接手樹林酒廠後,從整理空間、舉辦市集到串連百年品牌,逐步摸索地方文化的延續方式。這篇專訪走進他們的分工與嘗試,看看沒有家族傳承義務的兩個人,為何願意把一段老故事繼續說下去。
走進樹林酒廠,第一件事不是喝酒,而是聞味道。
那是一種混合著穀物發酵、木質歲月與潮濕磚牆的氣息,像是某個你不曾親身經歷、卻莫名熟悉的舊日場景。執行董事 Kirin 說,早年樹林的老居民,只要從火車站一下車,就能聞到酒廠飄來的香氣。那個味道,是幾代人共同的童年座標。後來酒廠遷走,氣味消散,整座城市像是失去了一個無聲的靈魂。
直到 Kirin 與執行長 KK,決定讓它回來。
接手樹林酒廠:從合作夥伴走向文化傳承
幾乎每一個初次認識他們的人,都會問同一個問題:「你們是二代吧?」
Kirin 每次都搖頭。他是金門人,兩歲搬到樹林,27 歲開始創業,後來做酒業貿易,陸續與日本、菲律賓、馬來西亞、西班牙的酒廠合作,見識了那些動輒一兩百年、三百年的歐亞酒廠,如何將釀造技藝與家族血脈一同傳遞。Kirin 始終有個疑問:台灣為什麼沒有這樣的傳承?
直到他發現,原來答案藏在老同學家裡。
樹林酒廠的前身,是台灣專賣制度下的官營酒廠,承載超過 120 年的歷史。2002 年台酒搬遷至林口,原本這個品牌幾乎走入歷史。是 Kirin 的國小同學之父,一位台酒的老員工,花了六年時間奔走陳情,說服地方委員議員,才將這個品牌硬是留在樹林。後來,品牌傳承給同學,而同學在一場電梯意外後身體受傷,無力獨撐,Kirin 才在 2024 年正式接手。
「我們很幸運,」他說,「這個酒廠一路走來,每一次快要消失的時候,都會碰到有心想要維繫傳承的人。」
KK 的加入,則更像是一個意外的故事。她原本是室內設計公司的軟裝設計師,與 Kirin 是進口酒的合作夥伴。她說,自己真正意識到「我們要接下一座酒廠」這件事,是在第一面牆被打掉的那一刻。舊酒廠的隔間轟然倒塌,揚起的不只是灰塵,還有某種無法言說的重量。「那一瞬間,我才真的覺得,欸,我們好像要開始了。」
從打掉一面牆開始,打造一個場域
接手初期,兩人都坦承,自己什麼都不懂。
沒有辦過市集、沒有辦過展覽、沒有做過社區活動,甚至沒有真正經營過一間實體空間。有的只是一股衝勁,以及一個模糊卻堅定的信念:這個地方值得被看見。
他們將酒廠二樓改造成商務交流空間,讓人潮開始流動;在一樓保留釀造的靈魂,讓酒繼續被做出來。KK 說,自己是那種「決定了就全力去衝」的人,但真正的考驗,是在衝刺的過程中,得邊跑邊找到自己的定位。
「一開始大家都有點凌亂,每個人都在摸索自己在酒廠裡應該負責什麼。」她笑著回憶,「但慢慢地,當你開始融入那個身份,角色就成形了。」
就這樣,一個從未辦過市集的人,成了「百樹公益二手市集」的主辦人;一個沒有策展經驗的人,成了百年品牌聯展的策展人。而那個聯展的契機,來自樹林圖書館館長的一雙手——第一次與酒廠團隊見面,館長握著他們的手,眼眶泛紅地說:「我們等你們 20 年了。」
那句話,讓兩人同時愣住,也同時明白了這件事的分量。
串連十三個百年品牌,讓地方故事相遇
策劃百年聯展的過程,是整個訪談裡最令人動容的段落。
Kirin 某天丟了一個題目給 KK:「不然就辦百年展吧,我們是百年酒廠。」KK 心裡的第一個反應是:「樹林哪有幾個百年?」但她沒有說出口,而是默默去做功課。起初找不到,幾乎碰壁,Kirin 又補了一刀:「那 60 年的也可以啦。」KK 在心裡大喊「太遜了」,然後更認真地繼續找。
回頭談起這段互動,KK 也從中看見了兩人不同的做事節奏。
最終,KK 找到了包含樹林酒廠在內,共 13 個台灣百年品牌,一個一個親自去對接、去拜訪、去聊天。那些對話,讓她第一次強烈意識到傳承的重量,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處境有多特殊——其他 12 個品牌,全部都是家族二代、三代的血脈延續,有根、有記載、有先人留下的印記。只有樹林酒廠,是靠著緣分與意志,由兩個外人接起來的。
「當下我真的很衝擊,覺得我們這次傳承也太辛苦了。」他說,但隨即又補了一句,「可是也因為我們不是家族傳承,所以反而成了那個能把大家串在一起的人。那些各自百年的品牌,平時不會互相碰頭,卻願意因為我們聚在一起。」
有一間在新莊老街傳承多年的百年棉被店,老闆把他騎著第一輛腳踏車出去賣棉被的那輛舊鐵馬,都願意借出來展覽。KK 說,那一刻她既感動,又緊張,深怕在搬移過程中有任何閃失。
那些借出來的不只是古物,是別人家一生的故事,壓在她肩上。
讓年輕人重新認識那杯酒的味道
談到如何在百年歷史與當代市場之間找到出路,Kirin 坦率地說,傳統的東西放在年輕人面前,不見得會有感覺。
「你讓現在的年輕人去看老照片,看長輩的影像,他們其實不太有感。他們接觸的資訊量太龐大了,跟我們這一代完全不同。」
所以兩人選擇的方式,不是硬推歷史,而是讓歷史活化。保留原本的品牌 IP,同時開發符合年輕世代口味的新品項;讓人先靠近這瓶酒、對它產生好奇,再慢慢講述它背後的故事。這不是妥協,而是一種迂迴的溫柔。
樹林酒廠想做的,不只是賣酒,而是讓這座城市重新找回那個在火車站下車時,飄散在空氣裡的氣味——那個屬於幾代人共同記憶的座標。
一百二十年很長,長到可以跨越三個世代;但記憶的消散,有時候只需要一次搬遷。Kirin 與 KK 沒有血緣,沒有傳承的義務,卻選擇扛起這件事。
也許,真正讓一件事得以延續的,從來不只是血脈,而是有人願意說:這個東西值得留下來,所以我來。
by 總編輯 | 4 月 3, 2026 | 生活
寶特瓶丟進回收桶之後,還能不能回到下一個瓶子裡?陳瑞賓從「瓶到瓶」倡議談起,分享再生材料推廣時遇到的產業顧慮、消費者印象與溝通難題。這篇訪談關心的不只回收本身,更是如何讓材料持續被使用,讓環保的想法走進實際生產。
陳瑞賓的寶特瓶革命
一位同事在面試新人時,神色凝重地走回辦公室。那位求職者說,他是從小讀《環境資訊電子報》長大的。這句話沒有讓人感到驕傲,卻帶來一種被歲月靜靜淹過的錯愕。陳瑞賓聽到這個故事,笑著說出來,語氣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滋味——那是二十幾年深耕環境資訊的重量,也是一個人把理想活成日常的代價。
從回收走向再利用:「瓶到瓶」的倡議起點
台灣人每年製造的寶特瓶數量驚人,但回收率卻是全球數一數二的成績。這個看似矛盾的現象,恰好是陳瑞賓長期關注的核心問題所在。
「回收了之後,然後呢?」
這句話是整個故事的起點。身為自然保育與環境資訊基金會董事長,陳瑞賓與夥伴共同發起了一項名為「瓶到瓶」的倡議計畫,目標是推動台灣的飲料廠商,在2030年前讓市售寶特瓶的瓶身原料中,有30%來自回收再生塑膠。這個數字不是從實驗室精算出來的,而是在政策理想與產業現實之間,被仔細拉扯之後落地的數字。陳瑞賓毫不掩飾這件事:「政府喊100%,大家覺得你在說夢話;只喊10%,又讓人覺得根本沒在認真。」
事實上,這個比例並非台灣獨創,歐盟也針對寶特瓶設定了同樣的2030年目標,並且已預告將在之後逐步提升至50%以上。從國際視野看,台灣的步伐稱不上超前,但至少沒有落後太遠。而支撐這整個方向的更大邏輯,是歐盟正在悄悄推進的一項政策想像:讓寶特瓶成為完全閉鎖的循環材料,回收之後只能再製成寶特瓶,而不是降級成衣服、填充物或抹布。
「一旦降級,它只能再降。」陳瑞賓說這句話時語氣平穩,但其中的惋惜是真實的。
再生食品容器的推廣:制度與市場的距離
然而推動「瓶到瓶」並不是一個單純的環保倡議問題,它首先是一個法律問題。
台灣在二十幾年前曾立法明定:食品包裝容器不得使用再生塑膠。理由是回收的原料不夠乾淨、品質無法保證。這條法規在那個年代有其脈絡,但隨著回收技術的大幅進步,它卻逐漸變成了一堵擋住進步的牆。
陳瑞賓說,他是從報紙上一則可口可樂的新聞才驚覺事情有了轉機。報導說可口可樂已在使用再生寶特瓶。他的第一反應,是直接罵了髒話——「怎麼可能,我知道法規是禁止的。」但追查之後才發現,法規在兩年前已悄然修改。而這場修法背後,據聞是可口可樂花了超過十年的時間,持續遊說環境部與食藥署,才終於鬆動了這道禁令。
訪談中,陳瑞賓提到,當時已有四家廠商取得食藥署認證,可以合法生產食品級的再生塑膠容器,包含寶特瓶。這些廠商的認證流程極為嚴格:他們刻意挑選污染程度較高的回收料進行測試,確認即使在最不理想的條件下,最終成品仍能達到與新料寶特瓶相同的安全標準。兩道認證關卡,缺一不可。
但荒謬的是,這些廠商的產品大多外銷,因為在國內市場,仍有許多業者出於根深柢固的保守心態,寧可偷偷使用,也不敢公開宣傳。「法規禁了二三十年,那個印象已經刻進去了,」陳瑞賓說,「他覺得這件事雖然合法,但講出去不知道消費者怎麼想。」
走進廠商的顧慮,尋找合作的可能
面對這樣的產業氛圍,陳瑞賓選擇了一條與過去環保運動截然不同的路徑。
「以前我們環保團體,都是去罵政府,要求立法處罰。」他說這話時有一種自我解嘲的清醒,「但如果社會的理解跟支持沒有到位,即便立了法,執行也只會打折扣。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我不想再走那條路了。」
於是「瓶到瓶」選擇以倡議和遊說取代施壓,鼓勵廠商自發性地行動。但這條路並不容易走。陳瑞賓坦言,飲料廠商普遍對環保團體抱持高度戒心,寫信過去大多已讀不回,打電話約拜會,對方說很忙。偶爾私下會有人悄悄打聽「你們現在進展到哪裡了」,卻又沒有勇氣公開表態。
他半開玩笑地說出自己的邏輯:「可口可樂做了,你黑松汽水能不做嗎?黑松做了,7-11、全家的自有品牌飲料能不跟嗎?」這不只是道德壓力,更是市場現實——跑在前面的人可以講故事、上新聞、塑造品牌形象;跟在後面的雖然安全,卻只是眾多產品中的一個。
在這場漫長的遊說工程裡,也有令人意外的驚喜。主婦聯盟消費合作社已經推出一款直接使用再生寶特瓶製成容器的紅茶飲料,成為國內第一支公開倡議此事的產品。而家樂福也因為本身在永續領域的深度投入,正積極協助搭橋,嘗試打開廠商對話的空間。
陳瑞賓明白,改變不會一夕之間發生。廠商的顧慮是真實的:再生原料的成本比新料高,產線需要重新調校,供應鏈也必須重新建立。但他的態度始終只有一個問題:「擔心,然後呢?做,還是不做?」
行動本身,就是最有力的答案
陳瑞賓的分享,讓人看見倡議工作裡細緻而漫長的一面。理解產業如何運作、廠商在意什麼,再尋找願意開始對話的人,都是他把理想帶向實作的方式。
「瓶到瓶」的意義,不只是讓寶特瓶回到寶特瓶這麼簡單。它是一個試圖用最小的力量,撬動一整個產業慣性的支點。當一個從小讀著《環境資訊電子報》長大的年輕人走進辦公室來面試,那份被歲月催老的錯愕背後,藏著的其實是一種深沉的期待——這件事,終於有更多人在乎了。
而在乎,只是開始。行動,才是答案。
by 總編輯 | 4 月 3, 2026 | 生活
從社工、企業 HR 到醫院工作,Lynn 的職涯曾轉過幾個彎,卻始終圍繞著同一個關心:人遇到困難時,可以在哪裡安心說話?這篇專訪回顧她走向諮商心理師、與夥伴成立諮商所的過程,也談那些看似繞路的經驗,如何讓一個心願逐漸清楚。
二十年前,Lynn 在大學社服社的例會上站在台上,說了一句話:「我以後要成為一個做心理輔導的人。」
那一刻,她不確定這算不算承諾,也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實現。
但十幾年後,她在一個工作坊寫下的心願紙上,又出現了同樣的字:「我要開一家心理諮商所。」
然後她真的做到了。
從法律志願走進社工系:重新認識助人工作
大學聯考前夕,Lynn 只想念法律。她原本把法律系放在志願規劃的中心,也相信自己有機會錄取。
出門前,她媽把她叫住:「你確定嗎?萬一沒上怎麼辦?」
Lynn 不耐煩地翻開志願冊,隨便找了一個「名字最長的科系」補上:國立暨南國際大學社會政策與社會工作學系。「我那時候只看到前面『社會政策』就覺得差不多,應該跟政治法律相關。」
結果,她沒有進入原先期待的法律系,卻錄取了社工系。她就這樣到了南投埔里,念了四年社工。
回望大學生活,社團是她特別珍惜的一段經驗。他們一起在那個什麼都還在摸索的新大學裡,訂出九大信條,建立組織文化,培養出一種「不甘生活的平凡」的精神——這九個字,支撐了她走過出社會後整整十三年。
生命線、HR、醫院,每一段都算數
畢業後,Lynn 走上了一條迂迴但真實的路。
她先去生命線做社工,二十出頭就接到電話另一頭說「我不想活了」的聲音。「我心裡的OS是:我比你更想走,我比你更緊張。」但她撐了下來,那段時間打開了她對心理諮商最初的理解。
後來她跳進企業做 HR,想做組織文化,被老闆說「你怕人家知道你閒嗎」,又碰上要在洗手間和剛聊過天的同事之間做裁員決定的衝擊。「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太嫩了,沒有辦法在那個人情與專業的夾縫裡站穩。」
最後,她去了醫院做急診精神科社工,同時因為父親生病,她意識到自己在企業花了太多時間陪別人,卻沒有時間陪家人。
她出國念書,取得台灣的諮商心理師執照,做了幾年行動心理師,終於在一個人生的節點,和夥伴一起,把「開心理諮商所」這件事從心願紙上落地成真。
成立諮商所:留一個能安心說話的地方
她談到,諮商所的名字裡用了「森林」的「森」,希望讓人聯想到可以喘口氣的地方。選址也靠近台北大安森林公園,把這份對綠意與安定的想像,放進空間之中。
Lynn 說,她最希望打破的一件事,是「去看心理諮商=有病=不正常」這個等號。
「其實心靈也會感冒。你身體感冒不會覺得丟臉,你心情很難受,去找人聊一聊,有什麼問題?」
她把心理諮商比成預防醫學:「你不需要等到崩潰了才去。有些人是身體很健康,可以不用靠藥的,但他會去運動、去睡好、去注意飲食。心理健康也是一樣,你可以提前保養。」
政府已有一些補助方案可查詢,讓心理諮商更普及。Lynn 的目標,是讓更多在職場裡感到孤立、在家庭裡說不出口、或只是感到某種說不清楚的壓力的人,都有一個安心說話的地方。
二十年前在台上說過的話,最終還是成真了。
不是因為她從來沒有懷疑過,而是因為每一次繞路,都讓她更確定那個方向是對的。
by 陳玉翎 | 12 月 5, 2025 | 生活
提供幫忙卻換來冷淡,難免令人委屈。但在猜測對方之前,也可以先確認彼此的需要與分工,讓善意保有界線,讓情緒有被說清楚的機會。
先確認對方需要什麼幫助
你是否遇過,出於好意提供資料或協助,對方卻突然冷淡,讓自己既困惑又委屈?在合作與親近的關係裡,這樣的落差並不少見。
我後來會先提醒自己,好意和對方需要的幫忙,未必完全相同。或許責任尚未說清楚,或許對方希望先自行處理,也可能只是我們沒有在適合的時機確認。
把猜測換成溝通,也照顧自己
與其直接認定對方嫉妒、惱羞成怒,不如先談具體發生的事。可以問:這份資料對你有幫助嗎?有哪些地方需要先和你確認?讓不同期待有機會被說明。
同時,也不必把別人的脾氣全都接到自己身上。可以尊重對方的不舒服,但持續的責罵或冷落,仍需要界線與清楚回應。善意不代表必須忍受不當對待。
我想練習的,是在幫忙之前先問,在受傷之後先照顧自己。把不屬於自己的功課放回去,讓付出回到雙方都願意接受的範圍。
我們無法控制他人的反應,卻可以選擇自己的分寸。讓能力用在真正需要的地方,也讓心力留給願意互相理解的關係。
by 陳玉翎 | 10 月 24, 2025 | 生活
還沒有完成目標,不代表今天毫無進展。那些願意起身、重新嘗試與多做一點的片刻,也值得被記下來,成為繼續前進的支持。
成果之前,有許多不顯眼的付出
我們常常只盯著結果看。考試成績、專案成果、目標達成沒?但在那之前,其實有好多小小的努力被忽略了。也許你今天早起十分鐘去運動、也許你明明不想開會,還是打起精神去參加了、又或者,你只是願意再試一次。這些都算努力。
給今天的自己一份具體肯定
我們太容易忽略這些「微小但真實」的進步。其實,每一次願意多走一步,都值得被肯定。現在就寫下一件自己努力過的事,然後對自己微笑一下。不需要大張旗鼓,就當是給自己一個小小的「我看見你了」。
每一次努力,都是向自己致敬。
by 陳玉翎 | 10 月 22, 2025 | 生活
看見別人的好消息,偶爾也會照見自己的不安。當比較的念頭出現,回到正在投入的事,能讓我們重新辨認自己的方向與進度。
每個人的條件與節奏不同
有沒有發現,只要開始拿自己跟別人比,心情就跟雲霄飛車一樣?看到別人獲得好機會、出國、獲利,心裡就忍不住想:「啊,我是不是太慢了?」但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節奏,沒有人的人生是用同一把尺在量的。
用具體投入找回自己的步調
其實,你只要專注在自己身上,就比較不容易慌。因為,你沒有必要花時間比較,寧願花時間在投入某件事情的持續卓越上。因為當你真的投入在自己的步調裡,反而會發現——原來我也在前進,只是方向和別人不一樣而已。
之後可以試試,當比較的念頭冒出來,先看清楚狀況,然後對自己說:「我走我的路就好。」自我的對話,常常能把焦慮慢慢放下。
比較偷走快樂,專注帶來力量。